己身前的身影,眼眶微红,语带迟疑:“......师父?”
沈琼白朝后摆摆手,语气和缓,连带着轻笑:“怎么?连我都不认识了?”
虞晚无视眼底一凝的裴玄度和攥紧拳头的叶知酒,以及无数吃瓜群众,犹豫不决。
声音的确熟悉。
但......
她离开仙重宗最多两年不到三年,怎么沈琼白的变化如此大?
瞧瞧这满头飘逸的长发,望望不复往日懒散悠闲的气度,再看看不用轮椅自由行走的双腿......
这师父,她委实不太敢认。
沈琼白无奈,打了个响指唤来刚刚进入若虚秘境的两道身影:“这下可放心?”
一身红袍的云殊笑容不改,眼神里却带着莫名的危险:“小师妹,说,是谁伤得你。我仙重宗,还从未怕过事!”
濯淮面无表情走近,挡在虞晚身前,眼底沁满温柔: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
虞晚:“你们......怎么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