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发动任何攻击。
虞晚左手拉着暮渊,右手牵着顾岫,慢吞吞往前走了两步,顶在头上的灵器秘宝也同时前行。
赤炎流萤动都不动,任由他们前行。
但他们肉眼无法看清的后方老远处,虞晚和顾岫三人跳下来的地方,密密麻麻的赤炎流萤聚集,堵住了洞口。
又往前走了数步,没有感受到攻击后,虞晚总算松了口气。
她松开两边的手,轻声道:“我们走快些。”
从赤炎流萤的动作来看,她们没有触动此地的规则,暂时性命无忧。
但头顶满是赤炎流萤,无端让人害怕与惊惧。
顾岫和玉宴连连点头,一刻不停跟在虞晚身后继续往前。
暮渊边继续往前,边偏过头打量着头顶的赤炎流萤。
刚刚被虞晚碰触的手上还残留着余温,他手指微动,垂下眸子望向前方。
又走了小半个时辰,头顶的赤炎流萤消失,一条小小的溪流出现在眼前。
玉宴又怕又渴,见到有水哪里忍得住,迫不及待地往前,纵身一跃......被虞晚拿捏在手上。
玉宴嘟着嘴挣扎着从她手中跑开,嘟囔了两句:“不过是些水罢了。”
虞晚闭了闭眼,暗想不怪他们信不过它。
就它这性子,是怎么在修真界行走多年的?
“坑洞里意外出现水源,你就不觉得奇怪?”
顾岫长了心眼,头一个反问。
玉宴舔舔干燥的唇角:“我长居地下,又不是没见过地下河流。”
话里很有道理,但也不看看他们现在身在何处!
虞晚丢过去一瓶灵泉水,让它浇灌在自己身上,指着眼前再寻常不过的小溪,轻声道:
“你就没闻见空气中的香味?”
从赤炎流萤出现时起,坑洞里就弥漫着甜腻腻的香气。
即便摆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