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之外,也别无他法。
暮渊脸色好转了几分,冷冷瞥了眼装萝卜的玉宴,从乾坤戒中取出一栋不大不小的宫殿放在视野最佳处,朝虞晚贴心道:
“你若是累了,先去休息休息。玉宴这边,有我守着。”
虞晚心力交瘁,她胡乱点点头,也不问暮渊这宫殿是从哪儿来的了,起身进了宫殿去休息。
目送她的背影消失,玉宴怂怂道:“你……你为何要说谎骗人?”
暮渊面无表情:“我从未说谎。”
若虚禁地是真,化神期能出去是真,关键在玉宴身上也是真。
“可明明……可她不知道……”
暮渊淡淡望着玉宴:“你活了这么久,当知道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”
话音一落,暮渊身形一闪,在宫殿处布下禁制后消失在原地。
玉宴望望远处巨大的骸骨,又看看近处宫殿里的虞晚,它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