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晌,云殊回应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什么?”
虞晚故意装傻。
云殊忍不住咆哮:“你为什么让师父破开寒气的封印?知不知道会给自己造成多大的伤害......”
云殊吼了小半个时辰,才干咳两声,静静等待虞晚的回应。
虞晚沉默:“我知道。”
她当然知道。
决赛擂台时的筑基八层是她利用自身的极品冰灵根,借助寒气强行晋升的。
清醒过后,自身的修为已掉回筑基三层,甚至比之前还要弱上两分。
心口也在不停刺痛,导致体内的灵气运行不畅,一时难以恢复。
“但师兄,我体内的寒气早晚得去除,早些晚些没有区别。甚至......在未突破金丹期的时候解开寒气,还能让我多适应几年,同时也能助我修炼。”
裴玄度可是大乘期巅峰,他随意打出的一缕寒气,都够筑基期的虞晚炼化数年,获益不浅。
三年前她年纪太小,根基不稳,身体承受不住,不得不将其封印起来。
如今解开封印,正是时候。
云殊静默半晌:“你知道我们为何不教你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的法子吗?”
“知道,”虞晚早就想明白了,
“做任何事都得付出代价。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的法子很多,但大多都是些燃烧寿元和血液等方法。”
“你们不忍心。”
云殊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:“所以你就走另一条路?”
虞晚默了默,手指无意识撸过小猫的脖颈:“师兄,我不能留下能危及到生命的隐患。”
寒气总有一天会控制不住,那么,为何不能提前将之炼化?
濯淮师兄说得有道理,这等送上门的机缘,不要白不要。
云殊狠狠呸了一口。
虞晚认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