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胸口处的寒气只能封印一次。
若是提前解开,她感受到的痛楚会比寒刃刺穿心脏当天疼痛数倍。
一个不慎......
身带冰灵根,虞晚的确能吞噬炼化裴玄度留下的寒气,甚至也能借此修炼,但体内每运行灵力一次,痛苦不会减缓半分。
难怪......难怪虞晚如此有自信。
也难怪沈琼白和濯淮相信她能夺得魁首。
看出他的心理,濯淮面瘫着脸,传音入耳:
“二师兄,虞晚的未来跳脱不定,多一分实力,日后遇事就多一分底气。”
云殊捂住耳朵,不想他的解释。
濯淮无奈,与沈琼白对视一眼,继续看向擂台。
沈越卿对虞晚的变化很感兴趣,没有直接出手,而是站在原地暗自嘀咕:
“筑基四层?筑基五层?筑基六层......筑基八层?”
他摇摇头:“筑基期与金丹期之间跨越了一个大境界,即便你隐藏了实力,得胜的几率也不高。”
虞晚没有回应,深吸一口气后,强行调动全身灵力输入手中的剑上,普通的灵剑顿时覆上薄薄一层冰晶,从上散发的气势也更为刻骨。
虞晚的眼神异常坚定。
她想赢,她要赢。
沈越卿隐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他手中倏地出现一柄长枪,随意挥动间,长枪都会在空中爆发出恐怖的爆鸣。
虞晚身形闪得极快,沈越卿枪枪落空。
他眼神一闪,正欲连连追击,不想周围的冰晶倏地落入他的眼里,瞬间融化成水。
沈越卿对战经验丰富,压根不受其扰,再次举枪刺去时,莫名感觉浑身燥热,双腿微微一软,有些提不起劲。
魅术?
他身形一顿,尴尬掩去身上的不妥之处。
虞晚看准时机,聚起全力一剑挥下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