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悟:“师父,说不定你的本命法器是轮椅。”
入宗三年,她就没怎么见到沈琼白从轮椅上下来过。
她听云殊讲了无数故事,可从来没听过有体修得日日坐轮椅的。
云殊剧烈咳嗽几声,默默走远了些。
濯淮不着痕迹上前护住虞晚,面瘫着脸:“她不知情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压下了沈琼白的冷笑,勾起了虞晚的困惑,也让云殊松了口气。
沈琼白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,又坐下。
来回三次后,他点名:“虞晚,明白了?”
虞晚点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三人都是半信半疑: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师父是体修,意外重伤后坐轮椅上瘾。”
沈琼白没忍住按着自己的光头:“云殊,你解释。”
云殊当即应声,拉着虞晚走去角落:“师妹,你......想象力挺丰富。”
虞晚纳闷:“你们都不说,我怎么知道?”
“唉,也是。怪不得你。”云殊端起架子,
“师父的修为超过此界限制,莫名被天道压制。双腿能正常使用,但会引来没必要的麻烦。久而久之,他就坐上轮椅了。”
见虞晚还是一脸茫然,云殊草草几句了事:“咳,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,暂时无法理解,日后就知道了。”
虞晚懵懂点点头。
思索良久,她给出自己的决定:“师父,我还是想试试,看我的修为与筑基巅峰相差多远。”
沈琼白眼神复杂,挥袖离开。
濯淮扬起妖魅的笑:“小师妹,过来。”
虞晚耷拉下脸,下意识扭头向云殊求救,却只瞧见奔腾远去的身影。
她僵硬地转头,看向濯淮,苦笑:“师兄,还请赐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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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轮擂台赛提前抽签,顾岫硬扛着虚弱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