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祸端?”
云殊一脸无辜,朝虞晚眨巴着眼睛,示意她口下留情。
不想濯淮板着脸,一一道明经过。
他一本正经道:“是其他宗门其人太甚,妄图在会仙同盟内操控擂台赛胜负,以此牟巨利。我与云殊,不过想给他们一个教训。”
不是私下收买选手试图左右战局?
身为仙重宗弟子,他当然得成全他们。
虞晚没想到赌盘其中还有这么多关窍,从乾坤戒中摸出一盘灵果清洗后一一递了一遍,边吃边听着云殊二人的谋划。
“当前最热人选,筑基巅峰那几个当仁不让。我打算继续压低师妹的名气,而后.....”
“等等!”
虞晚早就想问了:“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根据,认为我能战胜筑基巅峰的沈越卿等人?”
云殊和濯淮对视一眼,齐齐咳嗽了两声。
濯淮眼神飘忽:“决赛前一晚,我会去畅欢谷一趟。”
挨个诱出他们的心魔。
修为越高,执念越深者,越容易心魔丛生。
压根不会有人注意到他。
云殊补充:“若有人扛住了心魔幻境,我晨间过去,洒些瞌睡药粉。”
让他们睡过头,错过决赛。
若是有人两者都不中招,他就和濯淮联手,在畅欢谷口布下虚境,让他们白日梦一场。
虞晚满脸难以置信。
沈琼白袖袍遮脸,语气冷淡:“你们可真有出息!”
一个合体期,一个炼虚期。
在其他宗门都是能当长老的人,对付些不过筑基巅峰的小蝼蚁,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!
甚至一个法子不成还有第二个!
“有这个时间,不如专心修炼,否则再过上几百年,虞晚的修为都在你们之上!”
云殊满脸无辜:“师父,要不是凌远剑宗、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