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濯淮被押着补全阵法的三日后,擂台赛正常进行。
虞晚得了顾岫的提醒,提前几刻从入定状态中脱离,抱起小猫跟沈琼白打了声招呼后,传送到了擂台前。
自那天她吞服龙血后,小猫不知为何一直精神恹恹,什么肉都不吃,只勉强对灵石感兴趣。
虞晚很是担心,去哪儿都抱着小猫,甚至不惜拿出入宗前云殊师兄送她的极品灵石供它享用。
三天过去,小猫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一动不动地趴在虞晚怀里。
顾岫凑上前,习惯地逗弄了几下小猫,没有像以往一般得小猫蔑视的眼神,还有些不习惯。
“师妹,火锅看上去兴致不高,是不是要发——情了?”
虞晚一怔,下意识循着这个思路想了想:“那可不行,我等会儿去医药坊找人帮着看看。实在不行......还是阉了吧。”
顾岫点点头:“我认识个手艺不错的,听闻在他手里过了一遍的妖兽,无一......哎哎哎!”
顾岫连连退后几步,逃开小猫的利爪。
她一脸委屈继续道:“无一有差评,都说不疼来着。”
虞晚清醒过来,好笑地拎起不停冲顾岫吼叫伸出爪子蠢蠢欲动的小猫,无奈点点它的头:
“师姐也是一片好意。要是你没发——情,我们就不......”
剩下的话在小猫气恼的吼叫声中咽了回去。
顾岫心里大感稀奇:“师妹,我见过无数灵宠妖兽,没有一个如此通人性,唔,我瞧着火锅的品阶不低,说不定继续养下去,还真能成为你的坐骑。”
虞晚无奈摇头,收拢好小猫锋利的爪子,以防伤到周围围观的人:“日后再说吧。”
养了多年,这只小猫于她而言不单单是坐骑或灵宠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,已然是她的亲人。
她也舍不得让如此小的猫崽当坐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