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下冲动的剑宗宗主,沉着脸笑道:
“凭什么要我们发誓?谁怀疑我们作弊,还请站成一排,当众以道心发誓,自己的所言所行出于为新弟子大比的公平考虑,没有半点私心!”
随心斋长老:“你!开局就有幻兽给出答案,又有秘境之灵送出灵珍还证明不了吗?你若无法解释缘由,就是你们心虚!”
沈琼白无奈摇摇头,扫了眼意图起哄的其他宗门长老,伸手拨弄水镜,水镜泛起涟漪:“既然有人不甘心,那我们便一个个看过去。”
“......随心斋三十名弟子中,有三名没看出幻兽的破绽,五名走错了路......其中有十名得到了幻兽的提示,不可走回头路。”
“绝情谷三十名弟子中,有十六位弟子得了幻兽的提示......”
......
“凌远剑宗,二十三位。”
......
“天玄宗,十九位。”
沈琼白将水镜定格在一位沉浸在宫殿幻境里、当起皇帝的随心斋弟子身上:
“诸位长老,答案早就给出了,自己没用上,可怪不得我们会仙同盟。至于秘境之灵赠送机缘,我只能说,谁让我家小徒弟可爱又讨喜,为人处世有分寸不贪心。”
随心斋长老脸色涨红,暗骂沈琼白个王八蛋,为何要定格在这一幕,丝毫不给随心斋面子!
合欢宗长老干咳了两声,灼热的视线在云殊身上一扫而过:“沈宗主说得对,我没有意见。”
有了台阶下,其他几个宗门的长老顺势道:“我们也没有意见。”
随即将幸灾乐祸的视线投向随心斋长老。
不能怪他们落井下石,实在是上一次新弟子大比闹得太过恶心,让他们对随心斋没什么好印象。
甚至忍下了第一场比赛钓鱼的荒唐。
随心斋长老尴尬呛了两声,小声道:“是本长老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