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撑着脸,一幕幕开始回忆自己进入秘境后的经历。
幻兽第一个幻化出的,就是濯淮师兄,是不是它曾经见过濯淮?
不过幻兽的尸骨都被吹走了,也无从去问。
小路、大道、树林、天空......
濯淮师兄到底想表达什么呢?
执剑破苍穹的凛然傲气?
还是......
虞晚垂眸望向水底。
这是秘境里唯一一条溪流。
“这位修士,我瞧着你手里的石头似乎与我有缘,我愿用三枚中品灵石来交换,不知可否......”
一名男修飘到虞晚身前,礼貌道。
虞晚瞥了眼不远处藏在人群里暗戳戳观察自己的叶知酒,心道果然整出了幺蛾子。
她懒懒垂眸:“不换。”
“五枚?”
“不换。”
看出了她的不情愿与不配合,男修皱了皱眉,耐心道:“你手里的只是一枚普通的石头,压根不值钱,五枚中品灵石已是抬了数百倍的价,换了你也不亏。”
虞晚眼神冰冷站起身:“你的意思是,给我五块灵石已是天大的荣幸,让我不要不知好歹?”
“我没......”男修一愣,细想了想发现自己的话里的确有几分威胁的意思。
他脸色变换一阵,无意识扭头望了目露殷切的叶知酒一眼,再转回来时,视线睥睨:
“道友应该明白,什么叫审时度势。”
“审时度势?你配吗?你不配!”
虞晚毫不客气踹了过去,脚上裹挟着灵力,一脚将男修踹向叶知酒怀里:
“堂堂天玄宗亲传弟子,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,非得借旁人之口?私底下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也不怕丢了裴玄度的脸!”
身边的几名男修连忙挡在叶知酒身前,接住被踹的人,拔剑指向虞晚的同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