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在内,眼睛同时一亮。
昨日各个新弟子的师父前来传功殿时,新弟子们试图含泪拒绝濯淮的指教。
却被诸位宗主长老臭骂一顿,原话是:
“你知道濯淮是什么修为吗?你知道有多少人以跟他切磋一场为荣?”
“你师父我都想来上课,好叫这位帮着指点一二!”
“你还想拒绝?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?”
......
新弟子们被骂了个七荤八素,但对濯淮的崇拜油然而生。
这位师兄的事迹与经历,可谓是传奇。
今日得与濯淮切磋,得一二指点,真真是多亏了虞晚师妹!
注意到从传功殿内不同方向传来的感激目光,虞晚木着脸盯着台上摆好姿势的徐和钧,默默为他点蜡。
总觉得濯淮不可能放弃会搞事。
徐和钧身为丹修,对打斗切磋不甚适应。
他单手执剑,另一手在剑上一抹,眉眼凌厉扫过对面悠悠闲闲的濯淮:“师兄,还请赐教!”
濯淮抬手示意他赶紧上。
徐和钧冷着脸冲了上去,灵力如龙般冲向濯淮。
台下的弟子们只见濯淮不闪不避,朝徐和钧眨了眨眼,徐和钧登时晕倒过去,手里的剑掉落在地。
传功殿内一片窒息。
虞晚扶着额头,心想果然不出她所料。
有名新弟子忍不住站起身,冲着濯淮怒道:“师兄,说好的切磋,你怎么能使诈?”
濯淮挥挥手让只能当后勤的剑宗弟子将人抬下去。
转头看向出声处:“使诈?你在跟人打斗时,对方使用了幻术,也会当场弃剑不顾,大骂他使诈?”
新弟子哑然,愤愤坐了下去。
濯淮瞧着虞晚笑道:“行走修真界第一要注意的就是,时刻保持警惕。”
另一名新弟子怯怯举手:“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