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。」
闻此言,某人向来云淡风轻的俊脸上凝重不少,看得黎语颜忍俊不禁。
「颜颜笑什么?」
夜翊珩眉心微动,他真怀疑凌朗的医术有毒。
不管做什么药,全是巨额的分量。
黎语颜凑过头去,在他耳边低语:「殿下不必喝。」
夜翊珩的眉宇这才舒展,只是她所言的不必喝究竟是何意?
是今夜不喝,还是以后都不必喝?
倘若他以后都不必喝,难不成是她打算喝?
考虑到在场有旁人,他也不好此刻就问,遂暂时将疑问压在了心底。
「凌朗,你花了多久研制的避子汤?」
黎语颜站起身,拿汤勺舀了一勺药汁,细细闻了闻。
「自从太子殿下提这个要求起,属下便开始研究了,距今已经两个多月。」
「你这避子汤制得不错,可见你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,你可曾想过让自个的医术更精进些?」黎语颜将汤勺搁到一旁,轻轻坐回原位。
一听此话,凌朗喜不自胜,他扑通跪地:「太子妃殿下是要收属下为徒吗?」
「收徒不敢当,只是指点一二。」
黎语颜示意松果妙竹将人扶起。
两人一左一右地将凌朗拉住,凌朗说什么都不肯起。
「太子妃殿下只要指点了属下,属下便是殿下的徒弟!」
他说话时,硬生生地想要磕头,到底还是被妙竹与松果拉起了身。
夜翊珩连连摇头:「出息。」
不管太子殿下如何斥责,凌朗欣喜不已,能得神医指点,那他便是神医的徒弟。
虽说自个年纪大神医师父很多,但医术不分年纪,只分实力。
黎语颜柔声笑道:「你将这锅汤端回去吧。」
「是,殿下!」凌朗颔首,上前将锅盖一盖,旋即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