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懵掉:「我何时说要执掌中馈了?」
「方才你不是说你来管么?」
「我说的是采收莲藕一事。」
夜翊珩笑:「你不会管理中馈?算账之类的,丁点不会?」
「你在小看我!」黎语颜黛眉微蹙,「往常是谁管的?」
现代大学高数她每次都拿满分的人,竟然被个古人说算账丁点不会……
「在你之前,孤又没有旁的女人,中馈一事自然无人管。」他笑得温润,「当然东宫日常事宜皆有松果打理。」
黎语颜眨眨眼:「日常事宜松果做得很好,他继续管着。殿下,我要不帮你管理金库吧?」
闻言,夜翊珩朗声笑了:「喜欢金子?」
黎语颜实话实说:「金银珠宝,我都喜欢,我主要喜欢数金子。殿下的金库,我很喜欢,在里头我可以呆几日都不出来。」
光是数金子,就可以在金库内呆上很久。
「库房金库与中馈一事,你想管便管,只要你觉得开心。」男人道,「只是孤有个要求……」
是个人都喜欢金子,他的妻倒是坦诚,他喜欢。
「什么要求?」她问。
他扣住她的手腕,与她的五指交握,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「连孤一起管了。」
借着湖边高挂着灯笼内的光亮,黎语颜瞧见他眼底含着轻轻浅浅的笑意,魅惑人心。
鬼神神差地,她问:「怎么管呀?」
「譬如做里衣、亵裤与袜子。」
他眼底的笑意漾开,那深邃的眼神仿若夜里摄人心魄的男妖精。
她被他眼神晃得
一怔,随后垂眸道:「里衣,里衣成婚的时候不是做过么?」
「那身是红的,可不能一直穿吧?再则,二舅哥尚未成婚,新衣裳从里到外,从头到脚,全有。那日,孤分明瞧见还有发带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