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第二排房屋走。
松果与妙竹过来,看到太子殿下抱着太子妃,两人惊愕不已,忙撑了伞帮两位殿下遮阳。
不多时,四人到了夜翊珩房中。
黎语颜现在不想回去自个房间,只好立在某人屋内。
夜翊珩则坐在窗口,好整以暇地睨着她。
黎语颜斜他一眼,转而看向妙竹:「你何时出了房间?」
「午后在房中歇了会,就出来了,一直没回。」妙竹道,「是出了何事?」
「我刚刚推门,门框上掉下一只死耗子,可把我吓得不轻。」
黎语颜拍了拍心口,回忆起方才那一幕,仍心有余悸。
妙竹眉头锁紧,拉了松果袖子:「走,咱们去看看。」
看他们走远,黎语颜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按了按心口,胸腔内的小心脏仍怦怦直跳。
夜翊珩终于轻笑出声:「胆小如鼠,竟怕死耗子。」
黎语颜站在门口,听闻他的揶揄,她转回头瞪他:「是,我胆小,百里文漪胆子可大。」
怪不得他能亲自来南甸,与南甸帝商议他跟百里文漪的婚事。
夜翊珩听到她提百里文漪,便知她吃味,唇角微勾间,又道:「你拿手术刀时镇定得令孤佩服,方才如何吓成这般?」
黎语颜吐了口气,也不瞒他,坦诚道:「像蟑螂啊,耗子啊,我都怕。特别是耗子,毛茸茸的……」
这么一说,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不多时,陌尘若风过来复命,妙竹与松果则跟在他们身后。
陌尘道:「两位殿下,事情已经查清,是文漪公主派人将死耗子放在门框上的。
」
若风道:「方才有驿卒看到宫里的小太监拎了只布袋往住所那边走,驿卒以为是来送东西给太子殿下的,就没多想。但有旁的驿卒看到文漪公主身旁的太监并未来第二排房屋,而是去了第一排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