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
黎语颜醒来时,已值深夜。
妙竹在一旁哭得眼肿似核桃,自家郡主下唇破了,明显是被咬的。小山断不敢做此事,想来只有夜翊珩才会如此,毕竟他以前多次咬过郡主。
「妙竹莫哭,我没事。」她坐起身。
妙竹抽泣着:「郡主还说没事。」
她指了指她的唇。
黎语颜伸手抚上唇瓣,情绪一度又崩溃,捂了脸无声落泪。
妙竹担忧得不行:「郡主怎么了?」
黎语颜想起某人骂她的话,心痛如绞,两只手使劲按着心口,都不能缓解心里的痛。
见状,妙竹失了方寸,去隔壁敲了门。
「小山,快开门!」
妙竹急得不顾上改称呼。
百里峥嵘开了门:「妙竹姐,是姐姐怎么了?」
妙竹哭着说:「郡主情绪很不对,我不知怎么办才好,你快帮我劝劝。」
百里峥嵘听得眉峰聚起,急步走往黎语颜房间。
屋内的她趴在枕头上痛哭,看得他揪心。
他缓缓走过去,轻声问:「姐姐,你若有什么想说的,告诉我。」
黎语颜慌忙抹泪,摇着头,语声含了哭腔:「我没事,我哭出来就好了。」
百里峥嵘伸手,手掌张开又捏上,最后似鼓足勇气搭上她单薄的肩头,将她转了过来。
入目的她,唇瓣破了!
嫣红的唇发肿,唇瓣破口处有血珠已然凝固。
方才夜翊珩抱着她回驿馆,一路虽有路旁灯笼内的光亮照着,但他未看清她的脸。
到了驿馆,夜翊珩径直将她抱进房中,还让陌尘若风将他拉着,不让他进屋看姐姐,是以他方才并不知她的唇破了。.
此刻看到她的唇,百里峥嵘即便再年少,也明白发生了何事,当即便怒不可遏。
他转身出房间,阔步往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