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问诊。
「颜颜,此刻孤在你眼中是病人?」
黎语颜眉梢一挑:「不然呢?」
「孤是你夫君!」
「然后呢?」
「然后你可以名正言顺扯孤的裤子。」
此话叫黎语颜彻底反应过来,火急火燎地出了净室:「你洗吧,我先去睡了。」
见她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儿,乍一放开,便逃得飞快,夜翊珩低笑出声。
其实他也没做好准备,倘若真被她再次扯了亵裤,他又该如何?
如今她的身子不便。
即便她身子爽利了,他怕是也说服不了自己,将人不由分说地要了。
又不是先前在气头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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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睡下时,天快亮了,等两人起床时,已近午膳时分。
夜翊珩看着花瓶里插着的荷花,对她说:「你下回要摘荷花,与孤说,同陌尘他们说也成。」
「殿下,昨日我摘的是荷叶,不是荷花。」
黎语颜将荷花从花瓶里取出,倒去瓶中水,重新舀了水灌入。
夜翊珩亦步亦趋地跟着她,问:「摘荷叶作甚?」
「做荷叶鸡呀。」黎语颜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,「那女人送来的荷叶鸡好不好吃?」
「孤没吃。」夜翊珩这才知道她是吃醋,便盯着她插花的动作,缓缓道,「孤想吃你做的。」
听到他说没吃,黎语颜看着花瓶中的荷花倏然生了欢喜:「待我有心情了,做给殿下吃。」
就这时,凌朗疾步进来,拱手作揖。
「两位殿下,昨日外头送来的荷叶鸡上查出了致命毒素。」
闻声,夜翊珩与黎语颜齐齐转头:「何毒?」
「鹤顶红。」凌朗抹了额头的冷汗,「殿下虽没吃,但也未叫属下查。属下看荷叶鸡卖相不错,便想扯了腿吃,吃前顺手查了毒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