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上:「地址在上头,你想去便去。你若想要有人陪,知会我一声。」
说着,他捶了捶自己胸口:「咱们是朋友,虽然我与阿珩是兄弟,但在正义面前,正义当道。特别是如今你已成了他的妻,他还如此待你……」
黎语颜抬眸打断他的话:「你还有事吗?」
知道她是下了逐客令,季清羽也不恼,只说:「我回了,你不必送我。」
走出听风苑门口,他唇角微动。
虽然他不想承认,但阿颜大抵对瞎子有些动心了。瞎子长了一副好皮囊,是女人喜欢的模样。
如此,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偷偷去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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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不出季清羽所料,当天下午,黎语颜便去了纸条上的地址。
这是个京郊的别院。
黎语颜环顾一周,此处环境清幽,鸟语花香,想来某人选这个别院费了不小心思。
她足尖轻点上了一棵树,树叶茂盛,她能很好地观察,且不被发现。
院内有个葡萄架,葡萄架旁有两棵桃树。
她看到夜翊珩命松果摘了两个桃子给那个女子,那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旋即将桃洗了,与夜翊珩一人一个吃了。
「好不好吃?」那女子问。
夜翊珩回答得清润:「很脆。」
就连松果也说:「如今这个时节脆,等六月就甜了。」
忽地,夜翊珩好似察觉院外有动静,眼纱下犀利的眼神往院外移来。
黎语颜忙将自个隐匿起来。
等夜翊珩侧回头,黎语颜悄无声息地下了树。
可方才他们相处温馨又幸福那一幕,深深定格在她的脑海里。
原来他一贯的矜冷冷酷,并不是对所有人的。
他寒凉淡薄的声音,也不是对所有人的。
耳畔好似回响着他清润的嗓音,对旁的女子说「很脆」,记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