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楚,她巴不得他确实有隐疾,早在谈合作之时,便是这个因素起了谈拢交易的决定性作用。
果然,听得她回答说:「大婚后咱们便是真正一条船上的了,这份交易可是一辈子的。殿下的身体情况大可以跟我说清楚,虽然在男子行不行的医术问题上,我没有经验,但好歹我是麟卿阁阁主啊。」
夜翊珩眼眸泛起了一抹兴味,他单手按了按太阳穴,不疾不徐地问:「颜颜的意思是要在大婚前,帮孤看一看,再治一治了?」
「呃……」黎语颜忽然语塞。
夜翊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「你要怎么看,再如何治?」
说话时,他站起身来。
「孤是否该先宽衣解带,而后颜颜是要用什么工具?」
他起身时,由于黎语颜还坐着,视线望过去,好巧不巧地就在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视线停留在某处,但她的脸还是瞬间涨红。
夜翊珩俯身,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:「颜颜想此刻看,还是晚上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