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二人是亲人。旁人这么说殿下,那是旁人的事。你也这么说他,殿下怎么想我不知道,但我听了不好受。」
季清羽转到黎语颜跟前,低头盯着她的眼睛:「你嫁给他,只能相夫,不能教子,你还想嫁?」
据说镇北王府一行已经在来京的路上,等他们到了京城,夜翊珩与黎语颜的婚姻便彻底定下了。
如今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!
黎语颜忽地笑了,她轻轻抚着银灰的背:「你怕是还不知道,我与殿下已经有了一个儿子。」
「儿子?」季清羽俊眉紧蹙,「阿颜,如此荒唐之语,万不可乱讲!」
她哪来的时间生儿子?
夜翊珩如何能生出儿子?
黎语颜将银灰放于地上,顺手拍拍它的狼头,而后语调嫣然地介绍:「夜银灰,一头雪狼,是我与殿下养的狼儿子。所以你说的相夫教子,是能实现的。」
此言惊得季清羽连连后退:「荒唐,荒唐!」
夜翊珩这个疯子,自己生不出儿子,竟然找了一头狼当儿子,还让阿颜当狼母。
银灰颇不高兴,冲着季清羽瞪起狼眼。
狼眼圆睁,在夜里散着幽幽的光,颇有气势。
它朝季清羽逼近,鼻子里发出不爽的气息。
季清羽想起自己手臂骨折那日,在逃跑途中碰到了狼群,此刻又看到狼,他竟有些本能的害怕,遂抬脚欲踢眼前露出凶样的小狼。
银灰张嘴龇牙,血红色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着尖牙,四只爪缓缓向季清羽靠近。
就在银灰猛地冲向季清羽的腿时,黎语颜一个俯身将它抱住:「银灰乖,可是没吃饱?」
回到黎语颜怀里的银灰恢复了乖顺,它动了动脑袋,嘴巴一张一合,好似在说:【即便吃饱,也能咬人!】
季清羽咽了咽口水:「阿颜,畜生就是畜生,你若喜欢这种小玩意,改日我送你一条狗。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