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吧?」
众人称是。
大伯又道:「太子殿下擅断人手脚,咱们阁主擅接人手脚,这么绝配的人儿上哪找啊?」
「有道理,有道理!」众人赞同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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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妙竹服侍黎语颜洗漱。
「郡主,春柳夏桃还没回来,算算时日,大抵还要几日。」
黎语颜淡淡道:「无妨,倘若在我们离开前,她们还没到,就留口信给她们。」
「也好。」妙竹点头,「不过郡主,咱们在阁内还要住几日?你科举在即,加上回京的时间……」
「这两日我将太子殿下身上毒素所需药材采集处理后,咱们便回京。」
妙竹将棉巾递给黎语颜:「郡主,昨儿有件事,婢子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
黎语颜接了棉巾擦脸,脸盖在棉巾下,声音显得有些瓮声瓮气:「你不说,我差点忘记问了。昨儿沐浴时,我没记忆了,等醒来便是第二天清早。」
妙竹砸吧下嘴,小声道:「郡主在浴桶里睡着了。」
「哦。」黎语颜淡淡应了一声。
很快反应过来,若是春夏秋冬在的话,她们随便一个人都能抱动她。
而如今春夏秋冬皆不在,妙竹一个人是怎么处理的?
她看向妙竹:「你该不会拉着我手臂,将我拖去床上的?」
妙竹不好意思地笑了:「郡主你怎么知道婢子当时心里的想法?」
「你肚子里多少弯弯绕,我能不知道?」黎语颜摆了摆手,「算了,好歹是拉回床上睡了。」
妙竹笑出声:「真要拖着上床的,郡主背部臀部不得痛死?」
对,身上不痛,那说明不是拖着的。
倏地,脑中划过一个不好的画面,黎语颜捏住妙竹手臂:「你老实告诉我,你怎么把我弄上床的?」
妙竹苦着脸,老实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