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医者本心,殿下莫不是忘记我也算医者?」黎语颜笑得愈发淡然,「当然若是麟卿阁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,殿下就当我方才说的话没说过罢。」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面上笑得多平静,心里便有多慌乱。
她绝不能让他瞧出半分的端倪。
「我回了。」黎语颜提了裙摆,脚步蹁跹离去。
夜翊珩按了按额角,吩咐隐在暗处的陌尘:「送郡主回去时,注意她的神情。」
陌尘现身问:「殿下怀疑郡主与麟卿阁有关?」
「她的医术比孤想得更出色,孤的确如此怀疑。」
「属下领命!」陌尘拱手离开。
黎语颜与妙竹在东宫门口等了片刻,才看到陌尘驾车过来。
登车时,黎语颜长了心眼,一路回去只靠在妙竹怀里休息,一言不发。
将黎语颜妙竹主仆送回镇北王府,陌尘回东宫复命。
「殿下,郡主一路并未说话,许是累了,属下驾车到王府门口开车门时,发现郡主还靠在妙竹怀里闭眼休息。」
夜翊珩略微点头:「知道了。」
今日东宫客房内的对话,陌尘全都听见,也知道了自家殿下的疑惑。
此刻看殿下一脸的冷峻,陌尘忍不住道:「殿下,您既然怀疑,何不问妙竹?妙竹随同郡主一起被扔到山里,自然清楚。」
夜翊珩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:「旁人从你口打探孤,你会说?」
陌尘心神一凛:「属下明白了。」
夜翊珩挥了挥手,陌尘便退了下去。
黎语颜回到自己院子,尚未平复出东宫前某人所言造成的心慌
,夜玖的宫女便来找她。
黎语颜嘱咐妙竹放好医药箱,随宫女的脚步去了客院。
看黎语颜到来,扶着椅背站立的夜玖冲她招手,旋即示意宫女将房门带上。
黎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