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凤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,黎语颜整个人都不好了,她若两只手捏着他腰侧的衣服,那说明什么,说明自己就站在他跟前。
「我若做了什么让你难堪之事,你可以不放心上么?」她深吸一口气,小声询问。
夜翊珩淡淡笑开:「人后你没对我做什么,是我对你做什么了,你想听吗?」
听闻此话,黎语颜脑中轰的一声,方才微红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见她如此,夜翊珩又低又沉地问:「怎么,只允许你对我动嘴,不能我对你动嘴?」
黎语颜抬手捂唇,眸中水光潋滟,瓮声瓮气道:「你亲我了?」
「你亲了我下巴,我自然要还回来,只亲了下巴。」
夜翊珩轻轻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从唇上取下。
心头喟叹一声,真怕她哭出来,届时要怎么哄?
「哦……」
黎语颜咬了内侧唇肉,不知为何心头隐有失落?
她怎么会是如此矛盾之人呢?
可初吻是件神圣之事,至少不能在她醉酒的情况下吧,她一点记忆都没有!
若老了回忆,初吻是个空白,怎么都说不过去的。
不对劲,她不对劲,她如何能想与某人接吻,黎语颜抬手扶额,扯开话题:「今日除夕,你在北岚城过,心里可有失落?」
夜翊珩坦诚:「毫无失落。」
唯有欣喜,更有雀跃。
这时,听到小狼崽的呜咽之声,黎语颜转身去抱了它。
「银灰长得好快,刚从树洞抱出的时候,还小小一只,这才过去多久,就大了一倍。」
夜翊珩从她怀
中拎过狼崽:「一起散个步?」
黎语颜同意了,披上斗篷跟他出了屋。
寒风凛冽吹来,吹得她斗篷上的毛领微微抖动。
两人相伴而行,又彼此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