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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语颜褪去衣裳,将整个身子浸入水中。
水温舒适,浸泡其中,看着水面上晃晃悠悠漂浮的花瓣,黎语颜有些恍惚。
昨儿梦里,她在东宫被某人按在了浴桶里,使劲折腾……
一想到浴桶里的水大半都溢出了桶外,黎语颜的脸蛋迅速泛红。
捂了脸,脑中仍旧是挥之不去的画面。
忽然,房中传来轻微的异响。
莫不是某人来了?
真是登徒子!
黎语颜抬手,玉藕似的纤细的手臂欲抓一旁架子上的棉巾。
架子有些远,一下子够不到。
转而一想,应该不是他,方才她亲自将人送到东宫马车上的。
许是妙竹怕她泡澡睡着,想来看她。
如此想着,她将手臂缩回,对着净室外道:“不是说了让你去睡么?”
在房中环视一周的夜翊珩,低低轻笑,原来她在里头,怪不得房中无人。
让他去睡?
夜翊珩俊眉微蹙,看向床榻。
床榻之上叠放着衣物,素白的,叠成小块小块的豆腐似的。
什么东西?
好奇心驱使,拎起其中一个瞧了。
呃……
忙像烫手山芋似的丢下。
登时,俊脸微红,连带着耳尖亦泛了红。
净室内的黎语颜竖着耳朵,这会子没听到房中动静,有些疑惑。
遂起身,用棉巾擦了身子,转头一瞧,放置衣物的矮几上没有衣裳。
不让妙竹伺候,她自己还忘记拿换洗衣裳了。
只好用棉巾裹了身子,打开净室门。
刚开了门,就看到她房中站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,金冠束发,眼前遮着白纱,不是疯批,还能是谁?
“啊……”她惊呼。
夜翊珩一个瞬移,将人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