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若风腹诽,凌朗啊凌朗,难道你不知殿下不行么?
夜翊珩捏了捏拳,他若是替她解了,等她醒来,必会恨他!
遂沉声问:「除此之外,还有何法子?」
凌朗坦诚:「此毒非一般人能忍,若是忍着不解的话,有性命之虞。」
夜翊珩擦拭黎语颜手心的手一顿:「她说让孤把她放入冷水中。」
凌朗沉吟半晌,道:「放入冷水确实是个法子,但治标不治本。」
此话听得正在担冷水的松果都急了:「先生,什么叫治标不治本?」
凌朗实话实说:「此毒阴狠,每半月发作一次,连接三月。虽不会立刻死亡,但彻底毒发后,必死无疑。」
夜翊珩将黎语颜抱起,走往后头浴房。
今日,他不能对她做那种事,她若醒来,必会恨毒了她。
三个月,足够他名正言顺地娶了她。
届时,此毒自然可解。
如今,只能将她放入冷水池中,再行打算。
走了几步,夜翊珩出声:「凌朗,你候在此,随时待命。」
凌朗躬身称是。
不多时,夜翊珩抱着黎语颜进到了冰冷的浴池中。
边上的松果看得揪心不已:「殿下,您不能泡冷水,小奴唤宫女抱着郡主吧。」
郡主昏迷,在浴池中坐不住,是需要人抱着。
可太子殿下向来不能泡冷水澡的,如今此举,让他万分担忧!
「孤无事,你在边上候着就成。」
随时会让凌朗来看,是以,夜翊珩并未将黎语颜身上的衣裳脱去一件。
如此,松果候在浴池边,亦无伤大雅。
一个时辰过去,随着体内的燥热渐渐降低,黎语颜缓缓睁眼。
一睁眼便看到有个仿若谪仙的少年拥着她,她抬手抚上他的脸,他的眉,他的眼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