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瞥了瞥醉玉,随后一脸不确定地望着薛云:“小叔你确定?”
薛云一脸严肃道:“我是你长辈,我难道会捉弄你不成?赶紧过来陪小叔练练!”
雷问苍摇摇头,推脱道:“可你不是说:你三两天吐一次血才算正常吗?一天吐几次血不是不好吗?”
蒲恣也望向薛云道:“对啊!等你修养好了再和问苍过过招吧!现在身体受了伤,就算输了,问苍也过意不去。”
醉玉理了理岩的领口,随后对着岩道:“儿子啊!你师爷这一辈子从未低头,答应母亲好吗?今后一定要跟你师爷一样,做个不低头的英雄!”
薛云心头的郁闷直冲天灵盖,当即望向一旁蒲恣道:“婆婆切勿担心孙儿安危,孙儿皮糙肉厚,很是经打。”
说罢,薛云便望向雷问苍道:“问苍,来陪小叔我练练,不要担心小叔我的安危,小叔这辈子什么都不欠,就是欠打,你打我打得越厉害,我就越是舒服!”
听闻薛云此语,醉玉才站起,而后望向雷问苍道:“问苍,你小叔都这样说了,你还不赶紧过去让你小叔舒服舒服?”
薛云眼皮直跳,但依旧面不改色道:“对啊!赶紧过来让你小叔我舒服舒服!”
雷问苍架不住薛云的再三请求,他是晚辈,面对长辈任性的要求,他需要做的,并非是问一个为什么,而是努力去做到让长辈满意。
想到此处,雷问苍不再迟疑,而是轻轻落在演武场中央,薛云背后本源之翼猛扇,不久后便落在演武场上。
雷天途和蒲恣落在演武场边缘,与众人一同望着演武场中央的两人。
雷问苍望着薛云,抱拳恭敬道:“小叔认为我应该将修为压制到何种程度?”
薛云淡淡道:“你与天途都是晚辈,天途天尊境修为能将我打得喷血,想必你也不例外,既然如此,你便将修为压制到天圣境八阶吧!那种程度的感觉最为合适!”
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