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不住源族如云的强者,他们又为何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铸离剑?”
九书望着银幕中的铸黎:“我且问你,铸离一脉可否是二十年前被灭?”
铸黎轻轻点头:“的确,当时我十二岁,若非父母以死相护,我绝对不会活下来。”
九书道:“铸离一脉覆灭后的第三年,你知道九州出现了何种变故吗?”
铸黎轻轻摇头,铸离一脉覆灭后,他便逃到这与世隔绝的暮山村,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。
九书道:“也对!,山村消息闭塞,连一个修士都没有,你自然不会知晓。”
“铸离一脉覆灭后的第三年,源族以九州令号令九州各族,将鬼族击溃。”
“鬼族?”铸黎不解:“源族进攻鬼族,与我铸离一脉覆灭有何关联?”
九书肯定道:“当然有,若非铸离一脉覆灭,铸离剑被源族所得,源族怕是也不敢贸然攻入鬼族!”
听到此处,铸黎表情更加疑惑:“鬼族乃宵小之辈,只敢在阴暗处出现,以偷袭九州修士的手段达到目的,他们有何能耐?能让源族如此谨慎?”
“宵小?”九书脸上挂满微笑,看似平平无奇,但其中却满是不屑和讽刺:“或许在世人眼中,鬼族之人确为宵小。”
铸黎眉头一挑:“哦?难道您老人家对鬼族有不一样的看法?或者说,你知晓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?事已至此,何须隐瞒?大大方方说出来便是!”
九书道:“鬼族留给世人的,永远都只有恐惧,其来源或许是他们脸上的面具,又或许是各宗修士以讹传讹的传闻。”
“没人会去深究,戴上面具的,究竟是穷凶极恶的鬼?还是悲痛欲绝的人?”
九书问道:“你知道你与鬼族族人有何区别吗?”
“区别?”铸黎愣了愣,随后道:“区别很多,不知您指的是哪一点?”
“多?”九书轻轻摇头,幽幽道:“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