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微一笑。
“看来并不是我在做梦!”
“你tm做梦倒是打你自己啊!还好小爷我今天心情好,要不然的话,就把你这书房给你拆了!”
木智文一想到龚羽,胸口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好好好!多谢大爷开恩!”
陈天无奈地摇摇头,而后回到木智文对面的椅子处,一屁股坐下。
“哎!你小子指不定哪根筋搭错了。”
“以前那些女子,哪个不是颇具姿色?还不是被你小子玩完就扔,我看你小子,就是久了没见女人,心痒痒了。”
陈天将羊皮卷轴拿在手里,望着木智文一脸鄙夷道。
“你放屁,以前那些庸脂俗粉,以后别再我面前提了,想着就恶心。”木智文一脸嫌弃道。
“是是是,玩过了就是庸脂俗粉了,我倒要看看,这个女人能在你心里美多久。”陈天似笑非笑道。
陈天说着,便打开羊皮卷轴,被夹在羊皮卷轴中的一页白纸随即滑出,掉落在地。
“现在议事殿的那些老头有点意思啊,还学会搞这一套了!”
陈天摇摇头,一脸无语,随后将地上的白纸捡起,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。
也就在那一瞬,陈天脸上的表情一瞬凝固,且愈发难看,最后一片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