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打给张得志。6月22日夜里11点,王元鹅回拨给张得志最后一通电话,通话时长足有近40分钟。
张培的口供中,曾说王元鹅于死前一个星期左右回过父母老家,也应该是这次回老家,王元鹅发现了遗留在下水道里的手指骨。
王元鹅回过老家后,同张得志立即有过长时间通话,并且在之后再无通话记录,这意味着什么?
办案人员立即回拨这个电话给张得志。却发现,这个号码已停止使用。
啥都不用说了,立即找到张得志本人。
面对气势汹汹的警察同志,张得志满脸地莫名其妙,对于被问及为什么停止使用名下电话号码,以及和王元鹅是什么关系,在电话里头和王元鹅说了什么,诸如此类的问题,更是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张得志满脸委屈地说:「我名下的电话号码一直在用。我又没有欠钱不还,怎么会莫名其妙就换电话号码呢。王元鹅我倒是在新闻上看到过,但我认识他,他不认识我呀,也从来没和他通过什么电话。」
经查,张得志本人使用的电话号码和王元鹅通话的那一电话号码,完全不是同一个。张得志的身份证于一两年前有过一次遗失。
毫无疑问,有人捡到了张得志的身份证,并以他的身份信息办理使用了电话号码。
捡到张得志身份证的人会不会就是王乾山?存在这样的可能性,但没法确认。
这一线索虽然到此中断,但也并非毫无收获。警
方根据电话号码「实名」注册信息,追查到销售这一电话卡的营业点,位于郾城汽车东站附近。
郾城汽车东站距离主城区有近40分钟的车程,周围的常住人口和流动人口,没有十万也有八万。王乾山和李倩会不会生活在这里,要不要在这里开展大规模排查,尝试揪出这二人?
正当警方捉摸不透、举棋不定时,刚从外地参加完培训学习的向娟,在了解基本案情后,以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这帮大老爷们:「排查?为什么有更简单的办法不用?」
什么办法?
「你们都瞎吗?还是没有常识?段明在监控视频里发现的穿红裙的女人,骑的电瓶车尾端下部,遮泥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