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收敛,四弟以后的日子会好过许多。”
卫螭笑着点点头道:“是啊,今后咱可就能扬眉吐气,挺起腰杆地过日子了,如今想想都觉得开心。”
老爷子白他一眼,语重心长地道:“在这朝中,哪儿可能有真正安稳的日子,总是教你们兄弟,谨言慎行,束己修身,比什么都好。”
“是,孩儿仅遵父亲教诲。”两兄弟齐齐恭声应是,卫螭听得十分仔细,他一个现代人,现代社会与古代社会存在着价值观、人生观的差异,莫说整整差了千多年,就是差十年,也是两个时代的人,也有一种叫代沟的东西存在。在大唐这个社会生存,老爷子比他有经验,听着点儿总是没错的。
父子仨在花园里绕了两圈,走到凉亭处,见摆好了茶水,就过去坐下继续说。说起李二陛下给的提点,说起汉王李元昌其人,父子仨都是一副唏嘘之色。老爷子没退下来之前是朝中大将,为了避嫌,不与藩王来往是常识,与李元昌打地交道并不多。李元昌慑于李二陛下地威严,也不敢结交大臣,只是在几个皇子中游荡。
“人心隔肚皮,不外如是,看着那般斯文儒雅的一个人,却是这般险恶地心思,端是叫人心寒。”
老爷子感叹着。他在军中混惯的人,直爽惯了,最见不得这等人。卫螭只是笑笑,一样米养百样人,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不一样,有这样那样的人,一点儿都不用奇怪。
说说聊聊的,谈了一下午。算着要关城门了,秦家两父子才告辞回城,嘱咐卫螭好“装病”,这个嘱咐,让卫螭听得满头地黑线,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,都欺负他,都是坏人啊。
卫螭卫子悦、卫大神医随陛下出巡回京时偶然风寒,病休在家,这个消息在京中传开后。认识的人都或多或少的送来了安慰,都由谢玖接待了,卫螭是病人,不方便见客,于是,就只能躲在卧室里陪孩子们玩儿。
两日后,为了更好的调养病体,卫府一家子决定搬到离长安的庄子去住两天。秦府为了就近照顾卫螭,也跟着去了。离了京城,“病人”卫螭精神头就回来了,上山打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