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比之鲁迅先生《药》一文中的那些家伙还麻木可悲的人。连天性中应有的对子女的亲爱之心都没有的,实在没法儿要求那样的家伙再有别的。虚伪、麻木,不过是一具活死人而已。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,而有些人活着,他却已经死了。
卫螭感叹道:“多好多聪明一个闺女啊,居然那么不重视,如果是我闺女,我肯定好好疼,要出嫁了,不说整上十卡车的嫁妆,十牛车是要有的。对吧?闺女,老爸一定会保护你好好长大的,不让你被坏男人骗去!”
抱起坐一旁玩耍的女儿,下巴在她软软的小肚肚上轻轻揉了揉,挠她痒痒,逗得女儿格格笑个不停,卫螭也跟着哈哈大笑,因霍王而来的郁闷,才稍稍消散了些。父女俩正闹着,谢玖抱过儿子,瞅了瞅炕,略一迟疑,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,于是开口道:“打扰你们妇女俩相亲相爱,打扰你与孩子培养亲子关系,我觉得是不太好,不过呢,你是不是先看看你女儿的小屁屁,似乎……又尿了!”
说得很软,说的很有同情心,只是嘴角的那抹笑意,却不怎么对味儿。卫螭的哈哈大笑戛然而止。扭头看了看女儿地小屁屁,果然,还在淅沥沥的往下滴呢,然后,毫不意外的,果然长袍的袍角已经湿了。话说,还是赶紧换下来洗吧,趁着“新鲜”容易洗干净。如果晾干了再洗,可以保证,就算洗了也是一团印迹。
卫螭满脸古怪的看看女儿笑呵呵的粉嫩脸蛋儿,缓缓调侃:“女儿啊,知道老爸郁闷。居然制造个泄洪来帮老爸冲走郁闷,真是太孝顺了,来,老爸亲亲,爱死你了!”
一边笑着,一边秦着,跳起来去衣柜里翻出干净的衣物,把女儿从里到外弄得干干净净的。话说。做了几年父亲,卫螭可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宝宝沾有便便地尿布给弄得没辙的菜鸟了。
把儿女伺候好,哄了睡着之后,卫螭和谢玖也上床睡觉,都习惯了早睡早起,晚上还真熬夜的习惯。躺床上。习惯性的挨近谢玖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味道,心情慢慢放松下来。不知道为啥,每次只要一挨近谢玖。再紧张卫螭都能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