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子悦的孩子尚幼,家中又无人可照顾,幼子离不开母亲,倒是为难了。”
被人家这么一说软话。卫螭就有些不知所措,挠挠头,赶紧道:“娘娘言重了,臣和夫人本就是御医,跟着去也是分内应为之事,只是。法理不外乎人情是吧?看是否能找到折中地办法,若能两全其美则万事大吉。”
李二陛下又是一个白眼送过来,哼哼道:“两全其美,万事大吉,世上哪有此等好事!”
卫螭又是一窒,万分确定李二陛下就是欺负他的。长孙皇后笑道:“单独安排卫府一辆马车,可以把孩子、乳母都带去。如此,子悦以为如何?”
卫螭一愣,踌躇道:“娘娘,方便么?您也是做母亲的。知道小孩子哭闹起来,基本无理可讲,特别是在陌生的环境,如果到时候有个哭闹,那……”
长孙娘娘倒是好脾气,笑道:“无妨,我也是做过母亲。新城孩儿年纪与你府上地双胞胎相仿。我知道的,带上吧。”
卫螭跪下行礼谢恩:“臣遵旨。谢陛下、娘娘垂怜。”
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之类的,叮嘱身体都不算太健康的帝后夫妻做好防护措施,卫螭才出宫回家。一路上还在感叹,人家帝后夫妻对他们家算是好的了,不说别的,也该回报人家一下。
出了宫,来到程会南等人等待他的地方,却见程会南等人似乎正与别人对峙,愣了愣,快步过去喊了声:“程大哥!”
“老爷。”
程会南等见卫螭来了,俱都露出喜色,齐齐围了过来,把卫螭护在中心。低声对卫螭道:“对面那将领乃是牛进达,侯君集的老部下,可说是侯君集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卫螭明白了,估计那丫就是传说中地放话要为侯君集出气的人了。笑着抱拳行礼,道:“对面是牛进达牛将军,不知拦住我们有何指教?奉劝一句,京畿重地,牛大人还是三思而慎行为好。前车之鉴不远,望君引以为戒。”
牛进达一双环眼,凶巴巴盯着卫螭,似欲择人而噬,瓮声瓮气的道:“阁下就是卫螭卫祭酒?在下久闻大名,今天恰好遇上,特意等在此处,认识认识。”
被人这么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