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地中年男人不是李二陛下是谁。李二陛下身旁还站着个笑吟吟的美妇,却是兕子她娘长孙皇后。
“父皇!母后!”兕子欢快的扑了过去,一下扑进母亲怀中。长孙皇后弯腰把她抱起,轻轻亲了亲兕子粉嫩嫩的脸蛋儿,柔声轻笑:“好乖,好乖。”
卫螭连忙行礼:“参加陛下、娘娘。”
李二陛下与长孙皇后一起走到上座坐下,兕子乖乖的依偎在母亲怀中,一脸满足,卫螭看了一眼,不知咋的。有点心酸,赶紧低下头。李二陛下道:“卫螭,朕听兕子说,象棋是你教她的?”
算账地来了!卫螭喟叹一声,道:“回陛下。是微臣教的。”
李二陛下哼了一声。近乎咬牙切齿:“教得好啊!原来你家的象棋是那等下法,象可以飞过界。卒子未过界就能横走,炮能隔着两颗、甚至三颗棋子打,马能走直线,这是哪里学来的下法?”
汗,看来身为兕子她老爸的李二陛下也受过荼毒,看来荼毒的还不轻,突然间,卫螭遭虐严重的心理突然平衡了,圣光在这一刻降临,照耀了卫螭的整个心田,丫自觉这刻无比的伟大和圣洁,连表情都透着一股叫悲天悯人的气质,缓缓道:“请问陛下,象为何不可以过界?马为何不能走直线……”
卫螭缓缓把兕子问他那些,比十万个为什么还难地问题抛了出去,满眼泪汪汪的瞅着李二陛下。李二陛下一滞,哑口无言,答不出来,只能气哼哼的瞪了卫螭几眼。长孙皇后却噗嗤一笑,把怀里抱着的兕子又紧了紧。
卫螭长叹一声,道:“陛下,您不是第一个,臣才是第一个呀。”
李二陛下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,看着卫螭欲哭无泪的表情,他就开心,拉着长孙皇后笑道:“观音婢,何谓自食苦果?何谓搬石头自砸其脚?观卫子悦此刻情状就是!端是真实深刻的写照!”
卫螭还能说啥,恨不得喷出一口心头血,直接倒地不起算了。好心陪他闺女玩耍,消解小家伙的寂寞,丫做老爸的到头来居然还这么嘲笑好心人,真是……真是……预祝兕子的象棋永远不改,一直就这么下下去,让兕子她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