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直响,倒像个传说中的杀神。那麦哈迪估计也从未见过这般无赖得理直气壮的家伙,脸孔一白。卫螭也被吼得一阵耳鸣,心中热腾腾地,心中暗自计较,以后如果程老头再欺负他,他会不仅百忍成钢,一定千忍万忍,不再忽悠人家了。
傅奕见机道:“麦哈迪法师,这位程知节大人,乃是我大唐有名的大将军,率军杀敌无数,亲手杀死的敌人,骨头都能从长安堆到吐谷浑去。卫大人乃是他最疼爱的侄儿之一,如有三长两短,法师可能担待得起?”
语言中,威胁地意味显露无疑,程知节配合的龇牙咧嘴,做杀气腾腾状,卫螭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抽,内心颇为纠结,其实他想告诉程知节,他现在不叫杀气腾腾,倒像是脸皮抽筋儿外加牙疼病犯,不过,考虑到程知节对他来说颇为高强的武力值,厮只能在心中暗自念叨。
麦哈迪颇为戒惧的看程知节一眼,道:“既然程将军心疼晚辈,那贫僧只好对傅大人施术了,傅大人,您年老体弱,如有意外……”
傅奕老头性子急,已急急抢道:“如有任何意外,老夫自负,请陛下和殿中诸公作证!”
李二陛下摸着胡须,肃然道:“朕作证!麦哈迪法师,请吧。”
“傅大人,信则有,不信则无!”卫螭觊眼看了看程知节、李绩、尉迟恭三人一眼,无奈的对傅奕喊了一嗓子。傅奕心领神会,笑道:“请卫大人放心。麦哈迪法师,请,老夫已准备好了。”
在大唐君臣地见证下,麦哈迪当着众人的面,对傅奕施以咒死术。施术的过程,说真的,一点都不花俏,甚至很简单。就是麦哈迪捏了个手势,念叨几段听不懂的咒语,手指指向傅奕眉心,轻轻转动,一声暴喝:“我佛慈悲,诸恶做尽者还不速速归来!”
当他念完,众人满面紧张地望向傅奕,却见傅奕面带冷笑,犀利而又自信地眼神迎着麦哈迪,款款站立着,面色红润,充满光泽,精神头好得能去做脑白金的广告模特,未见半点咒死术对他地影响。
反倒是施法的麦哈迪,见傅奕满面红光,眼中布满不可置信,脸色破败,突然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