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褚遂良满脸急切地跑来。话说,采回来后,这厮又鼓动家里有空的下人和庄子上的孩子们,收购了不少来,说是为冬天准备地,每个冬天都只能吃那么几样菜式,对从现代来的卫螭和谢是一种折磨,只能自己变着方儿的扩充菜单,没有办法,环境所迫。收来的蘑菇,卫螭都洗净晒干,做成干,等冬天要吃的时候,用水泡发了,蒸煮炒都是一道美味儿,总比天天吃大白菜强。为着这个目地,谢也很是上心的和他一起捣鼓,看她积极地帮忙晒制就知道她很乐在其中。
放下手里的蘑菇干,卫螭赶紧收拾,派人去请孙思邈,叫招弟、刘嫂看好孩子,拉着谢一同骑马飙马赶往虞府。谢低头思索一阵,拉住卫螭的手,道:“现在是贞观十二年!”
卫螭默默一叹,道:“我知道是贞观十二年,尽人事听天命吧!虞世南……挺好一老头儿,唉。”
小两口赶到虞世南府邸,卫螭进去,虞府的人待要行礼,卫螭连忙道:“不用多礼,先去看看虞大人。”
虞世南老爷子已经进气多,出气少,陷入昏迷状态中,枯瘦如柴,仿佛一夜之间就瘦下去似的,看着很是虚弱,口鼻间,偶尔还有白沫儿冒出来。卫螭满脸严肃,谢在一旁帮忙量血压,俩人配合着开始检查,待检查一通后,孙思邈也来了,孙思邈坐着把脉完后,和卫螭对望一眼,两人都不乐观。
“油尽灯枯,回天乏术。”对望一眼,孙思邈沉声说出一句。卫螭点点头,道:“西医上叫急性心力衰竭。强心针已经没了,条件不足,不然还能搏一搏,如今……虞公子是吧?对不住,我等无能为力。”
虞家长子面色一白,但还是强忍着,温文的行礼:“谢谢卫大人夫妻,谢谢孙道长,劳驾三位。”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虞公子请自去安排,我守着送虞老大人一程,往日曾受过他老人家的照顾和教诲,让在下略进绵薄之力吧。”
卫螭心中戚戚,想起往日与虞世南打交道时老爷子的风采,心中有所感。虞家长子眼圈一红,点点头,道:“多谢卫大人,家父年以八旬有一,平日常言,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