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十章 徐徐图之(苦求月(5 / 6)

!黄口小儿,不足为谋。”萧禹老头子,年纪已是不小,火气却还是那么“生气勃勃”。

卫螭冷冷笑着晒笑着,道:“萧大人,何谓庶人之术,何谓治国之术?不过是分工不同、各自的专长不同罢了。国子监生毕业出来之后,是做官的,帮助陛下处理政事,管理百姓,他们处在国家的高层,负有管理之责。而我们医学院出去的学生,则是要救死扶伤的,救的是谁,是天下所有的百姓,扶的是谁,是所有需要医生的人!不管富贵豪族,不管庶人百姓,需要的时候,施展技艺,帮助病患驱除疾病、痛苦,这就是医生!人吃五谷杂粮,不是神仙,是人都会生病,生病的时候,找的是谁?还不是我们医生!如此一群仁人志士,萧大人却拿我们去与国子监生比,叫人如何信服!还是说,萧大人从幼至今,一把年纪,从未患过疾病?”

萧禹昂然道:“老夫不过是凡夫尔,当然患过病。老夫一生,劳碌繁忙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患病时候,让医生救治,乃是老夫应得。”

“扯谈!”

卫螭直接两个字丢过去,也不管萧禹气得通红的脸,凉凉的道:“照萧大人的说法儿,因为你有功,替你治病是应该的,如此说来,农夫耕种,匠人做工,也是应该的啰?这叫什么乱七八糟、自以为是的说法!卫某早就说过,这国家就是一部运转良好的机器,陛下是这个机器的掌控者、领导者,士农工商是组成这个机器的部件,缺一不可。有需要才会有存在。请诸位试想一下,如果我们的国家,没有了农夫,那粮食哪里来?如果没有了匠人医生,住房哪里来?生病的时候谁给你治疗?没有了商人,南北货物无法流通,江南最好的丝绢,还能穿在身上么?”

这话说的,房玄龄、孔颖达等连连点头,表示赞同。萧禹怒道:“自古以来,士农工商乃是天下安定的基础,卫子悦,难道你想破坏天下安定吗?”

哦呀,这顶帽子戴大发了。

卫螭似笑非笑的看着萧老头,满脸无辜的道:“萧大人,卫某可没说过那样的话,您老正直无私、耿直忠厚之人,可不能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