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自然明白的。”
“哇,原来咱家高阳是天才来着,嗯,很难得,来,天才少女,过来给师公我看看。”
这句话,真是让小萝莉出离愤怒了,一下站起来,咬牙切齿的看着卫螭,不停地磨牙,很有一个不乐意就扑上去一顿撕咬的样子,越来越有小母狼的架势了。
卫螭赶紧笑着摆摆手,道:“行了行了,别气,说正经的。丫头啊,我家谢常说,你没妈妈,既然拜了她做师父,那她就要负起教导你的责任。你现在还小,有些东西,受限于阅历、经验,还不明白,譬如婚姻问题,还想着找那种人才出众的,学问又好的,我问你,找了这样儿的,你打算怎么过日子?每天起床,吟诗作对,谈文论词,出口成章,把你捧手掌心上,相敬如宾,举案齐眉,每天过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地日子?”
“人家又没说要那样!师公故意歪曲我的意思。”
“哦,连歪曲都学会了,看来和我家谢学了不少了。那你说说你的本来意思好了,我绝不歪曲。”
高阳想了想,张了张嘴,却又说不出来,小嘴一撅,委屈的看着卫螭,道:“师公刚才说地那么不堪,我说不出来了。”
卫螭呵呵笑,叹道:“傻丫头,去,看看周围有人没,师公我和你说几句悄悄话。今天貌似不宜说悄悄话,咱还是先查探清楚环境再说,免得又被人听去。”
卫螭说得有趣,高阳轻轻一笑,旋即反应过来,连忙收住笑容,勉强板起小脸儿,不悦的哼卫螭一声,不过,还是乖乖起身,和卫螭一起查探了一番,还好,看来是卫螭记错了,黄历上肯定说今天不宜偷听人家讲悄悄话,一个人都没有。
俩人回来,重又坐下,卫螭收起玩笑地神色,怜爱的看了高阳一眼,温和的道:“小丫头,你娘不在了,不然她肯定会教你一个道理,像你说的那样,太杰出的男人,最好还是别嫁。”
“为何?夫婿杰出不好吗?”
卫螭拍拍她脑袋,道:“也不是不好,可是,又杰出又知道体贴人的,太少,比让我一箭射中把心的几率还小。”
说到这个,高阳表情很古怪,刚刚哭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