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来,程知节等得不耐,自个儿先跑过来找老兄弟们喝酒耍玩。
众人坐下,李绩就问卫螭:“四郎辞官的事,怎么说?”
卫螭讶然:“伯伯也知道了?不会是全京城都知道了吧?”
李绩道:“前几天,立政殿议政的时候,陛下的口谕,是当着众臣的面说的,陛下不避讳,全京城也差不多都知道了。”
卫螭拧着眉头,道:“知道就知道吧,不过,整不明白陛下究竟是何打算,明知道我不会去做那啥太子詹事,也不反驳太子,就这么顺着给了个大官儿,也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『药』来着,伯伯给指点一下?”
李绩笑问:“你自己就没琢磨一下?”
卫螭道:“咋没琢磨啊,都琢磨好几天了。我估『摸』着,陛下是不是让我表态啊?看我对那件事想『插』手到什么程度,愿意掺和到什么程度,不过,小侄我就不明白了,这个态度问题,我早就对陛下表过,为何现又要试探,陛下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呢?想不明白。”
李绩道:“你忘了你老子是谁了?忘了我们这些叔伯了?你说,你出事,我们能不管吗?不管是谁争取到你,你身后,还有我们几个老家伙做靠山,你无心参与那些事,陛下知道,我们知道,可还有很多人不知道,经过这么一回,让某些人看清楚,别再弄错了斗争对象,殃及你这条小鱼,陛下……算是保护你吧。”
“可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!就算是做给别人看,这太子詹事的官儿,是不是大了点?那啥,如果我一个经不起诱『惑』,答应了,那可就麻烦了!幸亏我不贪心……”
卫螭话还没说完,李绩就打断他:“陛下不是那等下作之人!当年,陛下问,如何能知道臣下的忠诚,有人建议说,假借旁人的名义,用金银财帛、权利美『色』诱『惑』之,被陛下严词拒绝,陛下说,对臣下如此试探,会寒了臣下的心,长此以往,君臣之间,将再无信任可言。”
“那为啥又这样对小侄我?不是试探,就是单纯的帮我表态,不至于吧?总要有个足够的目的才是。”卫螭满面苦恼之『色』,想不明白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