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洞的丹炉,还好,不是那种电视剧中很夸张地,不是那种一人多高的。话说,卫螭那厮已经做好看到巨大丹炉的准备了地说。其实他比较想研究的是,用那种一人多高丹炉炼丹。怎么加热。
从丹炉的漏洞中,流出一股浑浊的液体,发出刺鼻的气味,小道士柳风儿蹲在旁边,一手握着口鼻,一手拿着一个小瓷勺,往一个铁碗中盛那些液体,见到卫螭和傅仁均进来。连忙丢下勺子,跳起来,很是惊奇地道:“师傅,卫医生,丹液盛到碗里,会冒白泡泡。”
卫螭赶紧问:“小道长你没用手摸吧?”
柳风儿倒机灵,道:“没有,师父就是用手摸过丹液才受伤,小道怎敢再去摸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
卫螭呵呵一笑,让小道士跑去拿瓷瓶。自个儿端着瓷勺,在那观察。这种症状,这种气味儿,有点像硫酸,但又不算,吓了他一跳,还以为傅仁均炼出硫酸来了,搞半天,还不是硫酸。
掏出带过来的试纸,往那浑浊的,分不清楚是什么的液体中一伸,迅速变红,对比着看了看,还好,不是强酸。
“卫大人,这是何物?如此神奇?”
傅仁均双目炯炯有声的盯着卫螭手上的试纸,爪子伸伸缩缩,很有亲手去摸一番地冲动。卫螭呵呵一笑,忽悠人家:“这叫试纸,这可是宝贝,全大唐可只有我有这东西。”
“哦!”
傅仁均道长满脸的惊奇,看试纸的表情,充满敬畏。想讨要看看,又不好意思开口。卫螭假装没看出来,站起身,看看一片狼藉的炼丹房,道:“傅道长,你这炼丹房,多用水冲洗几遍,还有,打扫的时候,注意不要让你炼出来的丹液接触到皮肤,否则,还可能会受伤。”
傅仁均颔首,想去摸胡须,扬起手,一阵疼,才想起手受伤了。傅仁均道:“卫大人,你还没告知贫道,这次炼制出来的丹液,究竟是何物?”
卫螭踌躇一阵,正正色,先把化学中关于酸碱的划分和定义,描述给傅仁均听,顺便解说了试纸就是检验酸碱性地东西。傅仁均道长这才恍然大悟,道:“那贫道这次炼制出来的东西是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