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本心再说。人可以聪明,聪明是好事儿,可也要聪明对地方,从明天起,你到南山茶园去,好好想想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回来,下去吧。”
挥手让卫澈下去,卫澈倔强的闭着嘴,扭头走出去,自个儿跑去南山茶园。卫螭皱眉头苦笑,他不喜欢心机太重的孩子。
谢玖也知道卫澈心思重了些,不过,因为从未放眼里过,还真不把他当回事儿,见他倔强的样子,有些不忍,道:“是不是小题大做了一些?澈儿虽然心思重了些,不过都是些小聪明,需要这么大动作吗?偶尔身边有个这样的人,也有几分乐趣不是。”
卫螭大汗,心中有某种明悟,十分怀疑的问道:“夫人,你不会是想人家孩子身上预先学习一下母亲的感觉吧?那啥,澈儿太大了,我们家孩子都还没生出来呢,这代沟是不是大了一点儿?”
谢玖脸孔一红,伸腿踢了卫螭一下,嗔怒:“要你管!”
卫螭呵呵笑,握住谢玖的手,乐道:“夫人你还真是傻得可爱!”
谢玖恼羞成怒,抓起卫螭的手就想咬,卫螭不敢用力挣,痛并快乐着,任由谢玖咬他的手泄愤,手背上,好几圈牙印儿,还好,这姐姐没忍心来狠的,不然,不用出去见人了。
有了李二陛下的御批,不用去上公差,家养伤,卫螭就彻底闲下来,或陪着谢玖,或和庄子上的一群孩子,继续去为他即将上任的村干部工作捣鼓。
因为谢玖把珠心算教给了承乾、李治、豫章、高阳、兕子,后面几天,除了承乾太子因为脱不开身,其余四人,几乎天天来报道,跟着谢玖学珠心算。
卫螭的伤,养了几天,走路已恢复正常,只要别用力碰到,已无大碍。卫螭的前期准备也差不多,带着人空闲的偏院内捣鼓了好几天,也不让谢玖进去看,说是等实验成功了再说。
三月初,天气已不再寒冷,早晚有点凉,烧炕的事,已不用再做,臃肿的冬衣脱下来,换上春装。秦老爷子使人过来,说是打算去春游赏花,叫上谢玖和卫螭一起。
提起春游,就想起以前上学时的春游,基本上,很多人的第一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