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求于外。”
钱凤点点头,也分享自己所得:“刘公恶于季龙,正因此事。早前赵主有召,刘公力举大雅,所以罪于季龙,受虐于门户之内。”
“这石虎如此暴虐行事,难道就不怕获罪于赵主?”
辛宾诧异问道。
“本就是僭制悖逆家门,又有什么君父人伦可言。季龙势大,已成昔年刘元海麾下之世龙,若是穷争强阻,必有阋墙惨事。早前程遐来见,我劝刘公言推大雅,如今看来,季龙强势仍要远于我所估量。”
钱凤讲到这里,神态倒无多少鄙夷,只是就事论事,他自己本身便是江东逆贼,倒也没资格去贬斥旁人悖逆。
“如先生此言,那季龙远行将成定局?这对驸马可非善事啊……”
辛宾忧心忡忡道。
“年来必有征伐,倒也无谓何人主持。季龙也罢,大雅也罢,强寇难免,江东之局必有困缩。不过我等倒也不必为驸马担忧,他之料事远胜你我,既然敢于跃进,应是不惧北虏南向。”
钱凤对沈哲子倒是极具信心,不过也并不打算就什么都不做:“如今你我,仍是言微,难阻大事,倒也不必劳心过甚。子重所言,祖士少忍辱求存,必有异志。来日不妨稍作暗示,刘公这里,未必不能相助季龙。”
“他二人穷途奔北,境遇俱是不堪,一旦性命无忧,则必归心炽热。寻常并无机会,今次赵主欲大兵南掠,则是二者良机,引寇于南,重归故镇,一雪前耻也是可期。眼下赵主所困,无非是择大雅还是季龙,若择大雅,季龙必忧,将成抵心之患。若择季龙,则奴必更加难制,家国或将易主。”
钱凤快速分析道:“祖士少眼下以言少进,深恐季龙不能南行。子重归去可进言,请谏季龙稍作出行以避赵主另遣,若是季龙被遣别处,祖氏之谋必将落空!”
钱凤的思路很清楚,羯胡向南用兵不是他们能够阻止的,眼下石季龙、石大雅相执不下,久拖必将成患。这一点石勒肯定很清楚,所以这一场争执不会持续太久,肯定很快就会有结果。
结果无论是哪一个,对南面而言都不是好消息,如果石虎暂时离都,让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