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褪,一脚踢在皇帝膝窝,没好气道:“看够没有?”皇帝蓦地一颤,一手捂住膝窝,一手疾擦嘴角,待见旁边两人都望着他,继而才满脸羞涩的低下头,只是没过多久,视线又有意无意的往先前所望处飘去。“这小子……”兴男公主一手按在额头上,另一手连连摆着:“带走,带走!”“阿姊,我明晚还要再来!你能不能、能不能请小娘子粉黛略敛……我、我也是和姊夫一般,还是钟爱清水濯芙蓉多一些,那位小娘子她是哪……”“滚!”兴男公主拳头一扬,皇帝见状,忙不迭缩身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