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秘书哽咽着,她看着司学忠:“董事长,再忍忍,说不定有转机。”
司学忠冷笑一声。
转机……
二十年前,他妻子黄韵死了。
二十年后,他也要步了后尘……
如果不是苏阳,怕是司瑶也难以幸免。
既然有人要他司学忠一家三口的性命,那就算他死了,也要崩掉对面的两颗牙。
他五十余岁,自认没蹉跎光阴,如今就算死了,那也是死得其所。
他活着,让人难受,如鲠在喉。
他死了,也只会让某些人更难受!
他不是十几岁的稚子,更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从前的他,的确天真。
但到今天,到今日,此时此刻,他明白,这是斗争,是你死我活的斗争!
这群人敢光天化日的冲进司氏集团,只为绑走他,那就说明一切的权衡,纵横,平衡,已经被打破。
有人坐不住了!
既然十死无生,那他就拿命换出一条路来……
“把你们那几杆子破枪收好。”
“我要出来了。”
司学忠推开门,穿过缝隙,走出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