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娄沉吟了一声,他回头看向了另一名董事,这股权是股权,股份是股份。
有股权才能投票表决,才能代表股东成为董事。
这要是没了股权,只剩下股份,那就相当于只有干股。
把他们手里仅有的这点权利,全都上交给司学忠了。
“怎么,舍不得?”
司学忠冷笑一声,他眉头微微蹙起:“给了你们体面,就体面的走,如果你要不体面的方法,我今天也有。”
娄总低下头,他长叹了一口气。
本以为能跟着夏富强捞口饭吃,没想到如今连自己锅都被人砸了。
“舍得……”
“司董说怎么做,我们就怎么做。”
娄总不敢抬头。
这些年在司氏集团,他的烂事太多了。
真跟司学忠撕破脸,怕是连淮南餐厅的门都走不出去。
跟在娄总身后的另一名董事,也是深吸了一口凉气。
鸿门宴,果然是鸿门宴。
这一口酒没喝,就杯酒释兵权了。
“我跟娄总一样……”
“司董,这里面真的有误会。”
“我和老娄真不知道,您回来了……”
“我们也是一心为了公司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司学忠抬起手,示意他不用多嘴,到底是为了公司,还是为了自己,谁能说得清楚?
为了公司,就要同意夏富强,和瀚海集团签署框架协议?
这框架协议一签,他跟案板上的鱼肉有什么区别。
跟着伍忠表示反对的财务副总,商务副总和市场部副总,他自然是不会多为难。
这三人最起码能坚持到底,没屈服在夏富强的淫威之下。
就算是他们司氏集团的中流砥柱。
但是剩下这个夏富强派系的营销副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