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诈啊!”
“我赌不起。”温束摇头,她终于强行压下了全部恐惧。
“再说一次,明天就去。”
……
温束一直都很擅长伪装。
在十九岁彻底得到竞争权之前,她演了十几年听话的匕首。
在五岁之前,她又在母亲面前演了几年感知力迟钝的小孩。
衣冠冢被建立在了湖边附近,在玫瑰庄园的范围内。
从大楼走过去几百米远的距离。
之前顾沉种下的花都已经盛开了,在晚风中摇曳着,湖面映射出天边紫红色的晚霞,与地面上的莹莹青草衔接。
梦幻如画。
如果温束不来这里,她大概真的能骗过顾沉。
“被我发现了吧?”
顾沉远远的就看到了那道蹲在衣冠冢前的身影,快速走去。
“是不是情绪不好?你今天频繁的只吃一道菜,之前你用餐都是雨露均沾的。”
他说完,也跟着蹲在了温束的身旁。
“阿姨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顾沉,我是温束的男朋友,我会好好照顾她的。”
“她现在看起来情绪不太好哦,所以……”
“我大概要带她回家安慰一下,您不介意吧?”
这些话让温束神情一顿。
她刚转头,就对上了顾沉温柔的双眸。
如暖阳的视线几乎让她的内心防线崩塌。
但她最后还是漫不经心的落下一句,“听老刘说,你修建这个衣冠冢费了不少心思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沉也没有强行戳穿她。
他摸了摸温束的脑袋,“看来温束只是单纯的想妈妈了,那我陪你多待会儿。”
“有点晚了,我去给你拿外套过来盖着,免得着凉了,好吗?”
但今天的温束好像格外的难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