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都懵了,他甚至慢了半拍才提醒道:“顾先生你小心……呃,啊?温征就这啊?多捞哦你。”
“噗!”温征气的差点儿吐血!
一旁被保镖挟持的助理也惊呆了,“天啊二爷!顾沉,你胆子也太大了,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二爷的人,你就不怕被报复么?!”
顾沉看着窗外的夜景,深邃的眼眸里毫无波澜,“顺带一提啊温征。”
“我是带着善意来的,所以只为难你做了这么点儿小事,没有扒掉你一层皮。”
“但如果你以后再威胁到我跟温束的生活,那么我会将你剥皮抽筋,打断每一寸骨头,踩碎每一分烂肉。”
“明白吗?”
温征:……
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差点骂娘。
善意???
你管这叫带着善意来?!
助理愤怒不已,“二爷,我马上出去叫人!”
“叫你妈!”温征怒吼一声,“没听到顾沉刚才说的吗?赶紧他妈去温家,把那个贱……把温束母亲的遗物全都拿出来!”
助理懵了,他虽然想劝说温征,可最后也只能心一横离开办公室。
顾沉咧嘴一笑,“嗯,现在懂事儿多了。”
齐贤斌肯定的点头,“顾先生训狗有方。”
温征:???
差点儿没给气死过去。
顾沉尴尬的咳了咳。
训狗这方面……
他还是不如温束。
不得不说,温征的人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。
半小时后。
顾沉收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递给齐贤斌,“检查一下是不是这些,再看看里边儿有没有动什么手脚。”
“GPS,炸药,都检测一下。”
他上辈子没有跟财阀对线的经验。
但财阀之所以能被称为财阀,就是因为背后所涉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