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陶土锅,以上好的釉上彩工艺,将一朵朵馥郁芬芳的白玉兰花点缀于上,是六十多岁的大师做的。
这口锅七万八啊。
“没事儿。”顾沉一边用勺子搅拌有些糊底的砂锅,一边汗流浃背的回话,“熬粥嘛,是要早点起床的。”
刘管家无情戳穿,“嗯,熬糊了的确有时间来得及另起一锅。”
顾沉:……
刘叔,我把您高高捧起,您把我一脚踹沟里是叭?
好好好。
就在此时,庄园大楼里传来电梯的声音。
“叮咚。”
刘管家以及在场的女佣们立刻走过去,随后鞠躬道:“温总早。”
“嗯。”温束应了一声,踩着拖鞋走到厨房。
她这身居家服是慵懒的三件套,褶皱波纹上衣+阔腿裤,披着一件白玉兰图案的长款外套。
衣服是高档的丝绸面料,被灯光映衬的霞光粼粼,宽松版型隐约勾勒出温束玲珑有致的身材,那头长发被一根白玉发簪盘在脑后,只有几缕碎发顺着耳后落在精致的锁骨里,衬的人温润如玉。
似乎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,她身上戾气少了许多。
一张脸是素颜的状态,少了几分妆容带来的凌厉感,她双眸清澈如琥珀,鼻梁高挺,软嫩唇瓣像淡粉色的果冻,晶莹剔透。
这张脸惊为天人,简直是造物主的宠儿。
亦是极致的艺术品。
顾沉刚准备转过身,“温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耳边落下温束慵懒而略显沙哑的声音。
温束走到顾沉身后,轻轻踮起脚尖,这才将下巴枕在了顾沉的肩窝里。
她目光深谙的看着对方。
这双绝美眼眸中常年带着淡淡的厌倦感,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,她常年身处高位,早已不会带感情看向任何普通人。
于她而言,棋局之外的人皆如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