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好不要再走动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肖海城转头就瞪向了肖禹,并突然一把就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仔细地检查了起来!
这一看不要紧,不但发现了肖禹一直在众人面前极力隐藏的伤口,还发现他黑裤子上的血到现在都还是湿的。“腿伤了怎么不早说!你真是想气死我呀!”
“对不起!”邱白的脸色也很不好看,“肖叔叔,我本来是想,想我们不跟您去了!下午就在家养伤。”
“行了小白,你别担心。”肖海城勉强缓和了一下语气,“叔叔知道,肯定是小禹拦着不让你说的!你们下午就回家休息吧!等伤口养好,养好了再说吧!”
“嗯!”邱白乖巧点头后,又看向也已经站起身来的朱苏道:“苏苏姐,你之前拿出来的云南白药和纱布绷带,还能再借我用一些吗?我带小禹去找个房间包扎一下。”
“我,”朱苏刚想说‘我来帮你’,就被陆岑风抓住手腕用力攥了一下!于是只好临时改口道:“我给你找一下!”
“给我!我给他弄!”肖海城一伸手就将东西抢了过去,然后便没好气地拉着儿子朝某个房间走了去。邱白见状只好冲朱苏笑了笑,然后便快速地跟了上去。
直到三个人都消失在视线之中,陆岑风才贴近朱苏的耳垂低声问道:“我让你上楼治伤,你治了没有?”
朱苏被他呼出的热气熏红了脸,心跳也突然开始加快,连忙慌乱的点了下头,“治了。”
“呃,那个,你和严大哥用不用,”
“不用!我没事,老严的皮更是厚着呢!”
“说谁皮厚呢!”一旁的严和不满地插嘴道,“你们倆说悄悄话儿就说悄悄话儿,别合起伙儿来埋汰我啊!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!坏话都是他说的,你找他算账好了!”朱苏立即甩锅。
陆岑风无奈地看着她轻笑,突然问道:“他是谁?”
朱苏明显怔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