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滚得老远,也浑然不知。这就显得有点滑稽了。不,是很滑稽。
虽然我逃离李尔囚禁我的别墅后,李尔一直没有现身,也没有给骆维森打过一个电话,给他一个解释说明。但当我一进牧场,我就看出来了,牧场就恢复了原来有条不紊的经营方式。不用说,这一切都是李尔授意的。没有他的命令,这儿的保安、挤奶工、其他工人不可能那么听话。
骆维森就大大方方地让她们看。其中一个绑着脏辫的黑人妇女,大着胆子,告诉我,说骆维森长得像电影《罗马假日》里的男主角。我听懂了,也笑了。绑着脏辫的其实不算是妇女,她大概还没结婚,很年轻,不过十八九岁样子。我就问她叫什么,她说叫茉莉。
“茉莉?”
她说自己名字的发音,就和说中国的茉莉,是同一种发音。
“嗯,夫人,我叫茉莉。”
“好吧,那么我就叫你茉莉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我很喜欢这个憨憨的黑黑的黑人姑娘。“你是怎么看出我丈夫长得像那名记者的呢?我的丈夫,可是一名地道的东方男人?”
可接下来,茉莉的话更是让我惊喜。她挺会说恭维话的,但说的又让人十分舒服。“夫人,如果您的头发再剪短一点,您看上去就和那位公主一模一样,你们都有一双迷人的眼睛,苗条的身材。”
呵呵……
苗条的身材?对,虽然我怀了孩子,但孩子还没有两个月,在别人的眼里,我依旧是苗条的。
我就笑了笑。“茉莉,你挺会说话的。”
我看到牧场中央有几幢雅致的东方式样的院落,瞬间觉得熟悉。想了想,这些房屋的外观我在网络上看到的。我的外公曾在院子外给记者拍过几张照片。想来,外公经营牧场,白天就在这儿办公,晚上就睡在这儿。我的心里,立即喜欢上了这别具一格的东方建筑。是的,它们在牧场,实在太惹眼太漂亮了。更绝的是,我外公还在院子里栽种了绿竹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