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也算是风云人物。李尔对我还是尊敬的。”
“他只是收敛了一点,我没看出他有什么恭敬。”我不苟同。
“这人就是这样,玩世不恭。我相信,他那一句话是真的,那就是他一直认为当约翰内斯堡的所谓代理市长是一个苦差使,他无时不刻不想脱岗,去干自己真正想干的事。”
“呵呵……你说的就像是他的知己一样!”
“男人是最懂男人的。”骆维森笃定地拉起我的手,说带我去一家包子店,那家包子店卖正宗的锡城的小笼包子。
“你……真是无所不通啊。”
“魏老先生告诉我的。他呆了多少年了,知道许多事。我逐一细问就行了。”
如果真的有小笼包子,我肯定想吃的。我妈就能包正宗的锡城小汤包。“你说的我都馋了。”
“那就走吧,我亲爱的小妻子。”
魏老先生介绍的不错,机场附近的这家汤包店,的确正宗,味道甚至比我在锡城吃过的还要好。我连吃了十个小笼包,吃的满嘴流油。骆维森就看着我吃,一边给我擦拭嘴角流出来的热油。
“慢点吃,慢点吃,别急……”此刻,他不像是我的丈夫了,有点我父亲的感觉。
“我还想吃十个。”我鼓着腮帮,示意他再去点。
“你先吃完了再说,宝贝,别急啊。”他更是温柔地拍拍我的头。
吃完了汤包,我又喝了一碗糯米粥。我真觉得,我的胃已经被撑大了。吃饱喝足,骆某人终于发话了,说现在去机场吧,休息半个小时,然后……登机,进行一次美妙的旅行。
“再见了,约翰内斯堡!暂别了,南非!”我在机场买了一顶白色的帽子,兴奋地戴在头上。骆维森夸说好看呐。我帮骆维森也买了一顶,帮他戴上了。
登了机后,我就睡着了,依偎在骆维森的怀中。他的怀抱很暖和很暖和。
八个小时后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