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能够苟延残喘!”
我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你知道吗?我幻想着楚安能乖乖地跟温启刚回美国去,也幻想着许颜变了,她变了一个人,和姜豹好的如胶似漆,那样,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!”
以前,我觉得,幸福的婚姻只要婚姻中的两个当事人恩爱就可以了。但现在想来,这种想法未免还是狭隘了点。只有你身边和你有紧密联系的人幸福了,平安了,你才能为所欲为地尽情享受自己的幸福快乐。毕竟,我们都是俗世中人,我还做不到对别人的喜怒哀乐无动于衷。
“宝贝,我看这有点儿难。”
骆维森说我一直没变,外冷内热,还是一样的热心肠。“你不是救世主,更不是观世音菩萨。凡事别想太多,静观其变就好了。”骆维森建议我明天去一趟老宅,“这几天,我爷爷的心也一样地跌宕。他喜欢你,你说话直接,但又不乏幽默。你们聊天,总是能碰撞出火花来。我爷爷是很喜欢和你聊天的。”他又这样补充了一句。